潘如玉算是半职太太,在家里照顾两个孩子以外还会接一些替人缝缝补补的活儿,一些需要洗的灰蒙蒙的工人衣服啊脏袜子啊都洗,一件衣服三块钱一双袜子五毛钱地就这样慢慢赚一些俩补贴家用,这样的举动在蓝舒儿看来是有些不可理解的,因为每月张之良给他们家送的钱超过六万五,其中三分之一包括大儿子的学费与生活开销,剩余的两份中再分出三分之二用于大女儿的医疗开支,其余还有一些就用于生活费,还得加上她男人在外面寄回来的一部分钱,足够用了,没必要再费那精力与时间去做缝补的活儿。
可白盛厮说人各有志,有的人就是这样的。
他这么说她也没办法,他确实说的没有错,但蓝舒儿还是觉得那位姓潘的女人太做作了,她盘着腿坐在床上,目光对着白盛厮那头,“踏入那屋子压根就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穷酸,根本就是一个半小康家庭,那生活质量都快要赶上小中等质量的工薪阶层了,可一家人穿得依旧破破烂烂,我总感觉这娘们老谋深算,软硬皆施套住了张之良的钱袋子。”
白盛厮没有说话,他虽然很不赞成蓝舒儿的说法,但她说的却也没有大问题。
“还有她那个女儿。”蓝舒儿越说越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越说越是坚定地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