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盛厮身后墙上挂着的一个一点儿也不显眼的装饰品,他举起手在蓝舒儿面前挥动了好几下,“我说的话你听见了没?”
“啊,你说什么??”蓝舒儿猛然回过神来,两只无辜的眼睛吧噔吧噔地看着白盛厮。
这丫头又分身了……
“我说…我们今天下午不是去过那个人家里了吗,就是在酒吧和张之良碰面的那个人家里。”白盛厮以为蓝舒儿忙昏了头还特地从手机里翻出下午他们找的那户人家的照片给她看,“就是那家人的女儿不仅眼睛看不见腿上还有残疾的那个。”
白盛厮一说起那个残疾女儿蓝舒儿就清楚了,‘这户人家还真可怜,靠张之良救济了。’这句话还是蓝舒儿与白盛厮下午离开的时候说起的。
那户人家的情况有些复杂,但要说清楚这户人家其实并不复杂,只要我们将这户人家的人物关系搞清楚然后分解开来一一说明那就没有问题了。
他们家总共四口人,家主、家母其次是大儿子和大女儿这么四口人,家主人在越南,查下来是摆煤弄矿的常年不在家,大儿子是个高中毕业却没有闲钱上学的准大学生,好不容易上了学还是靠着张之良后来对他们一家人的救助,这一点之后还会再提。
而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