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人家就是觉得张之良钱多人傻的好欺负,紧紧盯着他的腰包一刻也不放开,“你不觉得那丫头有问题吗,她不是瘸腿吗,床底下藏着三四双高跟鞋呢,她是瞎但我又不瞎!”
“你生什么气,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
经过两个人的反复推测以及却医院的证实,发现潘家确实有欺骗张之良的嫌疑,而大女儿的医院证明也悄悄被蓝舒儿偷来被送去医院查证,确认单子是假的。
“去拿钱的也是姓潘的女人,因为头发剪成了较好打理的短发,穿上了增高鞋与张之良平高所以酒保才会误以为姓潘的是男人吧。”
当天下午两人并没有去问潘家人下午是不是去酒吧见了张之良,应该说当时的情况之下蓝舒儿一疏忽给忘记问了,回来之后再细细回忆下午见到的女人,中性的短发加上中性到不行的五官,加上平胸没屁股……因此蓝舒儿认为姓潘的人就是酒保所说的那个与张之良见面的人。
“不对。”当蓝舒儿说到此处,白盛厮忽然间打断了她的推测,“纵使酒吧里环境昏暗人声嘈杂,但酒保也不至于将一个女人认作是一个男人啊,这也太离谱了吧。”
“或许那个酒保的眼神确实不太好,而且当晚酒保还说对方低吼了一声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