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陪着姐姐。”
“他现在人在国外是吗,和唐丽小姐在一起?”
“没错。”
“回来过吗?”
“经常回国看望我和康康,然后就回去了。”
“大概多少频率呢?”
“一个月一次,过完一个月他一定会回来。”
白盛厮脸上带着笑容合上了小记事本,将本子与笔放回外套的内插袋。
他站起身来,毕恭毕敬地对她说道,“差不多就这样了,最后我想冒昧地再问一句,如果我没有猜错唐丽与哥哥唐力的关系,要比与你更加亲密。”
委托人唐丽听白盛厮这么说,便说道,“他们两个是龙凤胎,听说这样的胎还有心灵感应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颇有些暗淡了,“他们过他们的日子,我有康康就意足了。”
之后白盛厮就拉着蓝舒儿离开了医院,带她进入停车库,“上车”
“去哪儿啊。”
“带你去镜子后面玩玩。”白盛厮对蓝舒儿挤了一个鬼脸,纵身钻入车内。
委托人的家因为有警察的介入,早就在门口粘上了封锁黄条,俩人站在委托人家门口,正当蓝舒儿还在考虑怎么将这些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