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子东西去除之后恢复原样时,只见白盛厮一把撕开黄条子,踩着鞋子就跑进案发现场。
“喂白盛厮,你你你……”
话音未落,蓝舒儿只感觉到一丝拉力,像是被吸入房间一样被白盛厮给扯进了委托人的家中,蓝舒儿只听见大门‘砰’地一声关闭了,知道自己无路可退,这才硬着头皮跟着白盛厮朝浴室方向走,蓝舒儿纵然闯入案发现场内心极其心虚,房间里没别人,可她依旧压低了声音,掂着脚谨小慎微地跟在白盛厮身后。
“我们这样,算犯法了吗……”
此刻白盛厮已经站在浴室门口了,但他迟迟没有进去,他拿出手套,没有带上,只是隔着手指打开了浴室的白炽灯,咔嚓一声,“反正已经犯法了,踩半脚是踩,踩一脚也是踩,你能不能把腰板挺直一点,怪给我丢人的。”
两人走进了浴室,里面的陈设和之前蓝舒儿看到的是一模一样的,那盏白炽灯依旧刺眼得很,“你让我看什么,这里有什么可看的。”
白盛厮不说话,只见他走到镜子面前,张开五指伸出左手将手掌贴在镜子上,手掌在上面停留了大概十秒有余,然后他又贴身讲脑袋靠在镜子上面,闭上眼睛静静地做着此刻这个奇怪诡异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