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了吗,换句话说问吧,房子到你们手里之后就已经是装修好了的样子吗?”
“正如您所说的一样。”
“我记得你们家浴室的灯泡和别的房间使用的都不一样,很亮啊,不刺眼吗?”
委托人摇摇头,“刚搬进来的时候些许有,但早就习惯了,而且他说这样对康康好,免得康康看不清浴室的地板滑到。”委托人说的他,是她哥哥,唐丽的弟弟唐力。
白盛厮问一句,唐丰答一句,白盛厮再拿着黑色签字笔在小本子上记上一句。
蓝舒儿在一边听得都摸不着头脑,这些问题到底和池康健的死有什么关系啊,可她再看白盛厮的眼睛以及听他问话时候的语气,坚定果断,这些问题问得荒唐,却又像是精心准备过的。
“您问这些,这些和康康的死有关系吗……”
很好,委托人终于问出蓝舒儿心底的话了。
“可以说关系是很大的。”
白盛厮很自然地接上了她的话,没有被她的话打乱思路继续问道,“当时唐丽生产的时候,唐女士您并没有在她身边,是吗。”
“是的,因为私人原因当时我并没有及时赶到医院,但我并没有因为这样而担心姐姐,因为唐力当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