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人唐丰听他说是在处理案子的,当然一百个愿意,“当然没问题……您尽管问。”
“我们同事有查到说,您的姐姐,也就是康康的亲生母亲唐丽女士二十八年前在国外结婚,她走后,一次也没有回来看过康康吗?”
白盛厮说话之间顺手掏出了记事簿,相比起录音笔,白盛厮说过他更喜欢在纸质上的书写的感觉,一页一页更能记录他曾经走过的路,更有真实感。
“唐丽女士在生完孩子之后很快地认识了她如今的丈夫,然后直接越过了中产阶级嫁入豪门。”
在这里白盛厮明显有些许的停顿,“我想知道他们有没有签过婚前协议。”
唐丰听到此处,眼睛中的神光明显暗了下来,“如白先生所言,确实签过一条关于女方生育的,条件是承诺女方遇到他之前没有别的孩子,也就是这样,她给我们了一个房子作为安置,我也心甘情愿替她照看康康。”
“你们这是骗婚啊。”蓝舒儿听到此处听不下去了,刚想继续说什么却被白盛厮的眼神给打断了,只得乖乖闭嘴。
“您是说这房子是您姐姐给您的?”
“是的。”
“那您带着康康住进去之前,里面的家具已经购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