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猱欲渡愁攀援……”
整片崖壁光秃秃的,没有见到任何植被,就更别说能够借力的树木与灌木了。同样,这也意味着魏宁不能借助任何能够编织成绳索的外物来达到上下崖壁的目的;从洞口处一直下落到裂缝的底部,有且仅有一些凸出来的岩石参差不齐地排列着,可供他踏足。
这些凸出的岩石,原本就是崖壁当初裂开时的巨大力道牵扯出来的,所以带着很大的偶然性,以至于彼此间的间距并不相等。魏宁打量出大概的状况,发现相距丈许的地方就存在好几处,实在难以付诸行动。
因骇悸退回到洞穴深处,他怔怔的一阵出神。
但这并非是一件着急就能得以解决的事情。不管如何,现在静下心来养伤才是他的第一要务。等到伤口痊愈,他还是达不到林忆疏对他的期许的话,再去看林忆疏怎么说吧……
至少凭现在对林忆疏的印象,她还不像是个翻脸无情的人。
于是将这件事情暂时放开,魏宁就一门心思负责养伤,全然成了一个无所事事的闲人。
说是闲人,更像是囚徒。
被禁足在这个狭小的区间,每天早上日出时分,魏宁就按照呼吸吐纳的法门进行活动。奇怪的是,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