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地平线上,渐渐腾起的太阳投下千缕万缕柔和的阳光,将这片沉睡了一宿的大地唤醒。
柔和的阳光洒落在临近悬崖的两个人身上,似乎在他们的表面铺上了一层红色的光晕,显得十分鲜艳。但在他们的身后,有两道影子被拉得细长细长的,几乎辨别不出那是人形。
这就是阴阳。
“阴阳者,天地之道也,万物之纲纪,变化之父母,生杀之本始,神明之府也。连最基础的医学理论你都没有学到,也不怕将你父亲的招牌砸了!”
魏宁原本是想以“父亲并不是从医为业”为借口进行辩驳的,只是慑于林忆疏的威严,也只好将这种钻牛角尖的念头作罢,面露几分羞愧地解释:“这些学识,早些年确实简单地了解过,只不过……一时没能将这些东西和这呼吸吐纳的时间结合起来,不会学以致用。”
倒不是魏宁的头脑不够灵活,而是眼下与林忆疏并肩而立,他的神经如同一根紧绷的弦,以至于反应速度慢了许多,思虑也远远逊色于平常。
林忆疏冷哼一声:“一天当中只有两个时间段,天地间的阴阳之气才是近乎持平的,你可知道?”
羞愧过后,魏宁倒是稍微镇定了不少:“日出和日落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