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毫不起作用的法门配合日出的时间段,竟然在第一次认认真真地吐纳后,引起了魏宁的强烈不适——仿佛有团“异物”从他的气管中逆行而上,达到喉咙处时又像是被卡住了一样,白白让他做出一阵恨不得将内脏都吐出来的干呕。恼怒当头,他真想将咽喉刨开、亲手把那团“异物”取出来。
这种不适的反应,持续了将近一刻钟才得到消停。那团“异物”就像是冰消雪解了似的,还噙着眼泪的魏宁没有顺利将它吐出来,也不曾吞下去。它平白无故,就不见了踪迹。
后怕是必然的,只是吐纳带去的效果也十分显著,让魏宁倍感惊诧。
一整天下来,他比往常更为精神了暂且不说,周身上下没有敷上草药的伤口,愈合起来的速度简直让魏宁瞠目结舌。在不知不觉中,那些稍微浅窄的伤口迅速结痂,兼有痒感;大一点的伤口,也已出现微微的水肿和发烫等状况。
魏宁略懂些医术,自然知道这样的状况还在正常范畴内,而且断定这些伤口很快也会结痂。
沉沉的一觉,他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天亮。不出所料,那些前一天还处于水肿、发烫状态下的伤口,一觉过后尽都已经结了痂。这样的愈合速度简直快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如果不是亲身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