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均依旧站在窗户下面,月亮淡淡的一缕白挂在天空上,雨却依旧为停。安均的眼神失去了焦距,深邃的很。
远处树下,车夫依旧跪着,低着头,蜷缩着身子,微微有些发抖。安均也不觉得污了他的眼睛,依旧看着,只是并不是看着车夫。
安均也不回头,看着窗户默默的问到,“说坐在这个位置上还有什么东西是自己的呢?”他之所以问了出来。是因为就在刚才有人从桌子里边出来了。
那桌子的下层是个柜子,那柜子门打开了就是密道口。出来的人关上了柜子就跪在桌子下面也不抬头就听着安均说话。
“奴婢不知。”来人正是那个黑袍男子。
“怎么样?木尧说什么了?”安均也不回头也不生气,只是阴晴不定的问道。安均并不想说话也不想回头,他这个时候其实只想安静的坐着。他丛牢房回来,看着御惜院待一会儿是因为不想看见任何人,可是这个人还是来了。
“木尧木先生说他不日前往宿州,但是他怎么做不希望主去插手。”那黑袍人低着头说道,姿势不能再低了。
安均关上了窗户,靠着窗户看着那黑袍人说道,“还有什么事么?”
安均的眼睛眯着,看不出眼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