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曾经无话不谈,现在他们无话可说。不是因为没有说的了,而是因为有人不愿意说了,一夜之间的变化。让他看到了很多不一样的享受了很多之前没享受过的,但是人就有些是相同的。例如他从来都不变。随心所欲,不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样的情况不知道出现过多少次,不论他说什么,那人依旧躺在草榻之上,不回头,不说话,好像一个死人一般。
“朕想听说话,想看见变回从前的样子,这里很安静,待在这里给朕一种不同寻常的感觉,这也是为什么朕会一次又一次来这里。”安均看着墙壁,淡淡的说道。
那墙壁冰冷斑白,泛滥不看,却依旧可用,这牢房之中,栏杆尚有空隙,粗壮不过是一颗还没成年的柏树,却依旧不知道锁上了多少人,多少命。
躺在草榻上的人依旧是那样不闻不问好像听不见看不见也感觉不到。
滴答滴答,雨更大了,天更阴了,闪电不停,安均也不急着回宫。就看着床榻上躺着的那个瘸子。
“听,下雨了,从前那样喜欢与何必现在躲着朕,也不去看看这雨是不是从前的样子。”安均转身看着这牢中唯一的,巴掌大的的窗口无奈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