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战获胜,夜晚烧粮,借泔水车毒马匹。”黑袍人依旧短短几个字把事情说个清楚明白。“其他地方呢?没有遭到敌袭么?”安均抬头看着黑袍人眼严肃的问到,眼光中有些激动,隐约能看到一些个好奇。
“没有。若不是事发,其他地方根本不知道。”黑袍人依旧面色不变的说道。
“蓝锋是如何处理此事的?”安均又问到。事情已经发生了,追究结果虽可以亡羊补牢,但是有些时候补劳却为时已晚。
“坐视不理。”黑袍人四个字说不清楚说清楚了多少,却已经表达的足够清楚了。
“蓝锋始终还是蓝锋。去木家请木尧出山,让他前往宿州。”安均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有的时候他不是不去怀疑,而是不愿意去怀疑,许多人接受不了这种好心,许多人也接受不了那种坏心。
蓝锋的做法,是放任。是捧杀,可是捧杀的又哪里只是那单单一个人呢?那放任的是军中所有将领。每一个将领都有弱点,最后蓝锋杀的了么?他有些当断不断了。
“奴婢无能。”那黑袍人听了话普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大气不敢出。木尧哪里是他们能请出来的?
木家木尧,现在木家已经没落,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