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没了那种傲气,可是木尧不一样,不为五斗米折腰,他这个人软硬不吃,找不到丝毫弱点。
“无妨。就去问一句想不想知道木家和大历皇后的渊源。即便他不愿意也不会的。”安均依旧淡淡的说了一句。
他也不是一个容易被人玩的团团转发人。堂堂君王,安邦定国,教化黎庶,又在这个位置,坐在天下的至高之处的他,难道会是别人眼睛的三岁孩童么?
当今天下没有人敢把他当做三岁孩童。
“是。”黑袍人唇角轻启的答道。安均挥挥手,那黑袍人顿时消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时间久了,可是有的时候时间越久越让人感兴趣,顾连成的生世,木家的秘密,包括一切掩盖住的,没掩盖住的或许都会成为上位者手中的把柄。
安均站了起来看着窗户外面依旧没停的春雨,刚才的一切似乎都已经被那春雨洗的干干净净,可是发生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安均推了一下定窗子的木棒,让那木棒随意的落下,窗户噼里啪啦的关上了。安均也转了身,看着安静的大殿道,“来人。”
立刻就有一个人推门进来了,畏畏缩缩的跪在地上,头也不抬,两手踏扶在地上,“备车出宫,去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