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胁。
“主,奴婢没了。”那黑袍人开口说道。安均勾着嘴唇从茶桌上拿起茶壶,直接将茶水倒在了黑袍人的头上,问到,“烫吗。”
那黑袍人不敢抬头,他不知道安均这个时候是什么表情,也不敢轻易回答。安均认为他不应该现在进来,不管他有多少事情他都不应该,还有黄昏之前,他也不应该进去,他毁了他的好事儿。
那些事情是家国大事不错,可是急于一时么?明明已经发生了,他早一刻知道晚一刻知道有关系么?
他冲进来做什么?他就不会看看他在干什么,他能不能说?还有这个时候他又来了干嘛?多大点事情,用得着这样急么?
黑袍人不敢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所以知道茶壶里的水倒完了他也没说话。“朕问呢,烫吗?”
安均把茶壶扔在地上,他看见那拿浮尘的白胡子内监进来了,进来拿起来茶壶出去了,不一会儿又进来了,把茶壶放在安均触手可及的地方,他自己也跪在一旁低着头似乎什么都没看见,不去惊讶也不去奇怪。
“说呀。”安均拿起来茶壶又直接倒在了黑袍人的头上,那茶水就顺着黑袍人的头四处流下。白胡子内监也不抬头依旧跪在那里根本不去看,好像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