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他这个人一样。
“不,不烫。”在内监拿过茶壶出去的时候,黑袍人终于开口了,他知道他不能有第三次,绝对不能有,一旦有了他今天绝对会横着出去。
安均要谁死最看不得谁去求,如果听到一声他不愿意听到的,可能会连累整个宫殿的人,也可能会连累那人一家子。
“不烫?错了,是烫的。”安均的嘴巴依旧勾着,内监进来了,安均接过茶壶复又扔在地上。安均转过身去,“抬出去,活埋。”
说的自然不是茶壶是那黑袍人,黑袍人武功高强,内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可是哪里敢反抗,他连话也不说,就那样任由别人将他抬了出去扔在土地上被一撬又一撬的土给埋了。他是被抬出去的,安均说的是抬,那就没人敢拖,也没人敢多问一句。
太黑袍人出去的是四个美人,内监就跟在一旁,埋黑袍人的依旧是美人。埋完了美人回了屋,内监换了衣服披着斗笠依旧是卸了斗笠收拾好了茶壶,跪在门廊之下。雨依旧下着,车夫依旧跪着,屋里却没了人。
似乎安均从未来过,窗下的土地也是平的,看不出翻动的痕迹。
安均来到了御寝坊,出去的地方就是床榻,安均摇了摇吊在床沿上的铃铛,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