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的事,屠戮已经被关起来了,马家的老辈都出来掌局,局势总算是控制了,剩下的几个马家后生在蹦哒,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听到老铁怎么一说。
我心里的疙瘩终于解开,这隐秘的马家总算有几个明事理的,要不然这事就不好控制了。
在招待所待了三天。
我们便买了火车票回北京,老铁说他还有点私事要处理,让我们先走,当天夜里,我们便坐了火车回了北京。
刚出火车站。
我就看到五爷的路虎在大门口停着,东子怕五爷又揍他,连忙用背包挡着自己的脸,说看不见看不见。
“回来了?”
五爷走了过来。
我恭敬地喊了声:“五爷,您怎么来了?”
“怎么,不乐意我来啊?”
五爷瞪着眼,很不高兴道。
我连忙摆手,陪笑:“哪能呢,您能来接我们那是我们的福气,再说了,我垂涎五爷的车好久了,这次能坐五爷的车回去,那也算了了我这几年的夙愿……”
“你小子就爱给我灌迷糊汤。”
五爷乐呵呵拍了拍我肩膀,然后看向我身后的刘川,那一眨眼的功夫,我看到五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