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敬畏,可没一会儿,他主动伸出手,对着刘川恭敬道:“回来了?”
“回来了。”
刘川握了握五爷的手。
两个人之间太诡异,让我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我出来打圆场,可还没说一句话,就被五爷打断:“你这朋友辈分高,你小子仔细点,别坏了规矩,别让人家说我们北京城的爷们不懂规矩。”
“我知道了。”
我狐疑地看了看刘川。
这两位之间应该没啥事吧?
五爷听到我的话,脸色一松:“行了,别杵着了,上车吧,德爷还在庆丰楼等着你们两个臭小子呢。”
“德爷是要给我们接风洗尘?”
“算你小子有眼力劲。”
五爷乐呵呵一笑,然后瞥了东子一眼。
东子此刻的眼睛长头顶,不敢看五爷的脸色,一听上车,立马抓着背包窜上车,我也没说他,跟着他上了车,这次刘川倒没有和我们见外,也坐了上来。
司机是个新人。
他见我们人都上来,这才启动车子往庆丰楼驶去,一路上,五爷没说话,车里压抑地仿佛是个火-药桶,只要一个火-星就能点燃,我喘了一口气然后看向车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