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将面咽下去,然后泡面放在桌子上,说:“不对啊,那条密道不是被我炸塌了吗,怎么还通着?”
“应该是被挖通了。”
东子拍了大腿,后悔道:“妈的,早知道这样,我就应该多放点炸-药,将那条密道彻底炸塌才好,得,这下好了,便宜黄毛鬼那王八犊子了。”
虽然黄毛鬼跑了,可估计他能消停几年,等我忙完了手头的事,再带人去国外,将这孙子的老窝一锅端了。
下午一点多。
大哥和张大-麻子过来,那天看到里面乱成一锅粥了,张大-麻子便趁着雇佣兵不注意跑了,再之后他将信号发了,刘川看到那信号,这才赶了过来。
大哥拿到了刘川给的药,给小侄儿服用了,没出三天,小侄儿身上的疙瘩都下去了,而且精神也好多了,见自己儿子痊愈了,大哥说什么都要当面给刘川道谢,感谢刘川救了他儿子。
刘川没说话,只是对大哥笑了笑。
后面两天,刘川带我见了西北的几个老辈,那几个老辈见到刘川,一个个毕恭毕敬,我看了看刘川,发现他面色正常,并不觉得有什么尴尬。
随后老铁也回到招待所。
他喝了一大壶茶,才给我们说起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