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拳头,恨不得揍我几拳:“行,您是小心灵受伤了,得,东爷让着你,不和你计较,可你给我听好了,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两个兄弟,虽然那个不知道死哪去了,可面前这位可活生生在你面前杵着,你小子别装作看不见。”
“我知道。”
我机械地捞着面。
东子生气,一拳打在桌子上:“马茴……”
“你是不是有病吗,大晚上吵什么吵,你不睡觉别人还睡呢,要发疯就去厕所,别在这影响别人休息,妈的。”上铺的一个少年坐了起来,指着东子破口大骂。
东子要发火,可被我拦住。
他这才撤了火,躺在我对面闭眼装睡。
我将泡面放在桌子上,然后枕着胳膊看着头顶的木板,上铺这兄弟火气大,这隔着板都能闻到那股浓烈的尿骚味。
火车哐当哐当响,车厢里也有些晃动,我睡了一会,却被噩梦惊醒,大汗淋漓坐了起来,却发现头顶一张惨白的脸。
“我靠!”
我叫了一声。
那张脸的主人不甘心,翻身下了床,是上铺的少年,小伙子长得挺精神的,个头不高,可面相不错。
“你怎么了,出这么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