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背了太多的东西,压的我几乎求饶,我无法卸下重担,也无法告诉东子我每夜的噩梦,因为我不再是以前的马茴,我是马家人,是那个命中注定的人。
几天后。
老铁出了院,过来看我,见我一脸茫然,他用烟锅敲了我的脑袋,说我不争气,这点事也扛不住,我没反驳,只是坐在椅子上发呆。
也许老铁说的对,我就是没出息。
之后的几天,北京城的明争暗斗开始,德爷让我们火速去西北,并说事没摆平,都别回来,我不想走,可被德爷臭骂了一顿。
最后被德爷拖上了车。
车子离开巷子口时,我眼泪下来了。
我钻出车窗,对着德爷大喊保重,德爷也红了眼,让我放心走,好好护着自己的命,模糊中,我拼命地点头。
德爷,您一定要好好的。
“你的面!”
正想着,东子将一碗泡面放在我面前。
我说了声谢谢。
东子急眼:“谢你大爷,马茴,你他妈这一路装哑巴也就算了,还给老子整这一套,是不是皮痒痒了啊?”
“我没有。”
我低头吃面。
东子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