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做噩梦,吓的。”
“什么梦,给我讲讲?”
少年自来熟,坐在我床上。
我掏出一根烟,递给他,他摆了摆手,说自己不抽烟,我仔细一看,发现他胸口还戴着一个校徽,看样子是个高中生。
“您怎么称呼?”
我瞟了他一眼,将烟叼在嘴里:“马茴。”
“我秦越,北京人。”
“你姓秦?”
我看着他,总觉得有些眼熟。
也许我草木皆兵了,以为姓秦的都和秦海有关系,再说了,国有十几亿人,姓秦的不胜枚举,更何况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年,不可能和他们有关系。
我这思绪万千。
少年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喂?”
“怎么了?”
我回过神,看到少年稚嫩的脸。
他看了看我手上的白玉扳指,眼里闪过惊艳,见我看他,他连忙将视线移开,问:“你也从北京来的,这扳指应该值不了钱吧?”
“不值钱。”
我转动着扳指。
他不相信:“你又骗我,这扳指一看就是上万的东西,之前我见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