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庄墨正坐在床榻上看书,高仙庸斜躺在庄墨的身侧闭目养神。
自从相国府回来之后,庄墨的身子好像一日不如一日了,每日窝在床上,下不了床,甚至是连出门吹一吹风,都觉得那风是冷入骨子里的寒冷。
所以,高仙庸便决定陪着庄墨窝在屋子里,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呆在一起,哪也不去。
公孙佐今日来的慌张,他进门之后,来不及坐下便道:“濮州出事了。”
正闭目养神的高仙庸眼睛突的睁开,他坐直了身子,这个时候公孙佐说濮州出事了,那便是证明颜奎并未像他面上表现的那么毫不在乎,他真正的报复已经开始实施了。
庄墨的眼皮也跳了一下,将手中的书放下抬眸问道:“怎么回事?”
公孙佐道:“宫中的线报说,宫内得到消息,濮阳候私藏蒋家军旧人,王上已经连夜派人去濮州提人了。”
“私藏蒋家军旧人?这事是从何说起?”庄墨心中狐疑,他一直以来都有让人暗中保护着濮阳候,若是他果真藏有蒋家军旧人,他不会不知道。
公孙佐摇了摇头,看了看高仙庸,而后道:“还记得濮阳候回濮州之时救下的那个人吗?据说那个人便是蒋家军旧人。可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