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是清清楚楚的摸清了他的底细,根本就不是如传闻所说的那样。”
庄墨低眉思索了片刻方道:“怕是身份是假,想要借此身份压垮濮阳候是真。怕是他早已经料到濮阳候会何时回濮州,然后事先在路上设好了埋伏,让濮阳候跳进去,濮阳候救人的那天,是什么时候?”
“欧阳献行完最后一日邢的那日。”突然公孙佐好像什么都想明白了,他恍然大悟道:“那一日,正是他回城之日。”
庄墨点头,“他怕是确定了濮阳候已经落入了他的圈套之中,才会安然的回城。”
公孙佐道:“可是那个人身份是假,颜奎这么大胆的用一个假身份去陷害,就不怕事情败露吗?”
庄墨冷冷一笑,他目光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高仙庸,问道:“殿下怎么看?”
高仙庸低头,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冷笑,“怕是他要故伎重施,用和十三年前一样的手段,来报复濮阳候吧。”
公孙佐道:“一个计策用两次,他是否胆子也太大了些吧。”
庄墨不置可否,冷笑出了声:“是啊,他就是抓住了王上的心,知道王上真正的想要什么,才会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去算计,那人的身份是假,颜奎的办法也拙劣,只需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