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便能查出事情的真相。然而咱们的王上还是已经派人去濮州拿人,可见事情的真相,王上并不关心,他真正的关心的,只不过是自己所戒备之人,对自己还有没有威胁。”
今日濮阳候一事,就一如当年的蒋家军一案。
当年的那桩事情,只不过是由一封及其普通的来往信件衍生而出后面的灭门之灾,可见南安王当时是如何的忌惮濮阳候。这么久以来,蒋家军这三个字,就如同深深长在南安王心中的刺一样,没有人敢去碰触。
但是,当年的那桩事件,却并未真正的除去濮阳候。
若说当年的蒋家军一事是埋在南安王心头的刺,然而濮阳候,却是他心头最大的一颗刺,就拿濮阳候之前的声望,以及他前段时间回城南安城内百姓的反应来看,多疑如南安王,他自然也是想要除之而后快。
而颜奎,就是摸清了南安王心中所想,才会一个计谋在一个人身上用了两次,却还能成功。
如今这个被濮阳候救走的人,不论是否真的是蒋家军旧人,南安王不会去查,只要南安王认为是,那么这件事便已经是板上钉钉,容不得旁人再说三道四。
事情到了这一步,有些棘手。
就在这时,窗户处不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