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濮阳候至王宫大殿,面见南安王说出自己来的目的时,南安王曾细细的观察过他,看他是否对于南安王城再无留恋。然而看了许久,并未从他的表现中看出一些端倪,便也没有多说什么,甚至是挽留的话都未曾说出口,便准许了濮阳候的请求。
而濮阳候出宫之后,也未在休息的驿站停驻过多时辰,行礼本就不多,只简单的收拾了下,便也坐上马车离去。
相国已经倒台,老夫人已死,若说最伤心的,当属一国之母的王后娘娘。
事情发了这么久,至亲亲人离去,王后娘娘应该伤心欲绝才是,然而王后娘娘却稳坐在寝宫内,未曾说一个字,也未曾言及去见王上。
漪澜殿内是前所未有的寂静。
“王后娘娘,太子殿下求见。”
有宫女走来,在王后面前轻声道,可是面前的王后表情呆滞空洞,仿若并未听见宫女方才说了些什么。
“王后娘娘……”宫女大着胆子上前提高音调喊道,王后这才回转了心神,问道:她这才回了神,问道:“怎么了?”
宫女福身答道:“太子殿下在外头候着呢。”
“让他进来吧。”
宫女领命,正待退出去时,王后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