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值!”
萧婻说着说着,一口将杯子里剩下的酒全都灌进自己的胃里,却被陶晏非一把夺走手上的酒杯。
“干什么,我还要喝!”
“萧婻,我陪在身边这么久,难道都看不见我的真心吗?是不是心里只有易雪泣一个人才能打动?”
“是!我就是喜欢他!喜欢的藏都藏不住!我见到钟若雪做了那样的事情,就受不了她对雪泣哥哥造成的伤害!本来……本来如果我还是他的未婚妻的话,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雪泣哥哥就不会跑到非洲的那个什么利比里亚去,维和?呵呵,他要是死在哪里,我第一个找钟若雪去报仇!”
陶晏非的忍耐到了极点,他双手紧抱住萧婻喝得烫红的脸,双目沉沉直视她的眼底,说道:“萧婻,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希望可以把的心剖出来,看看它是不是黑色的,才能对我无动于衷,才能在我这样甘愿一遍遍听嘴里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还要忍气吞声陪着,怕想不开出了什么岔子!”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对着萧婻红艳带着水色的樱唇吻了上去。
萧婻却一把推开了他。
“既然钟若雪做了那样不可原谅的事情,是不是说明,我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