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晏非不可置信地看着萧婻,现在的她变得好陌生,原本自己理直气壮亲下去的勇气,一瞬间也全都消失不见了。
陶晏非的心里只剩下不解:“为什么到现在还意识不到,易雪泣不爱呢?他喜欢谁,难道还看不出来吗?还是觉得,只要努力了,就会有机会,就会爱上?那看看我吧!我够不够努力,够不够拥有让爱上的资本?这些年,我这么努力的挣钱,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与们并肩,能够让安心的将自己交给我。可是呢,看得见吗?领情吗?换成易雪泣,他也一样!”
萧婻刷的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眼神因为喝了酒而涣散着,面容却无比的冷静。
“不,我们不一样,我有让他不得不答应的办法。”
陶晏非还没来得及问是什么办法,萧婻就瞬间跌坐回了沙发上,迷迷糊糊醉酒睡了过去。
他心里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
飞机借着黑夜的掩盖,渐渐到达了目的地。
刚一接近降落处,就有警报声响起,直到飞机上的人闪灯打了信号,下面的防卫才撤去,紧张的氛围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瓦解。
风沙飞驰,刚一打开机舱门,狂风就席卷着沙尘呼啸而至,拍打在每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