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以为做了那样的事情,还能得到易家的宽恕吗?!”
夏俊峰大声质问着,钟若雪也是被他越说越绝望。
可是难道我什么也不做,就让他们这样误会我吗?最起码,我要去让易雪泣回来!
钟若雪不甘地挣扎,却被外公带来的人摁得越来越紧。
“荒唐!易雪泣既然自己选择了去维和,那就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以为能让他回来吗?还是能派一个军机去把他接回来?不要白日做梦了!知道哪里是什么地方吗?是一个半大不大的小姑娘能去的吗?他去维和,说实话也不过是他自己的决定,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扯,我们夏家背负不起!”
夏俊峰不理会钟若雪的挣扎,命令手下人道:“还不快把她给我绑回去!”
饶是钟如雪身手再好,双拳也抵不住四手,被两位警卫员一左一右挟持着带出了易雪泣的公寓。
——
“钟若雪这个贱人!”
萧婻痛恨地说道,一口喝下面前的酒。
“好了,别生气了,急什么呢,又不是亲了弟弟。”陶晏非好言相劝。
“我为什么不气?就因为我做不了易雪泣的妻子,就应该容忍别人在他身上烦的错吗?!我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