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憾生走进屋子,向温玉单膝跪下:“皇,臣参见吾皇,臣有事向皇禀告!”
温玉站起身,出了书桌将许憾生扶起来:“不用多礼,憾生,今天晚上,我们只是朋友,不是君臣,所以,不用再行这些君臣之礼!”
许憾生和温玉一起长大,两个人关系很好,在温玉发动政变,禁制外人使用傀儡机关术时,许憾生曾经劝戒过温玉,对温玉极为忠心,两人似知己,也是朋友。
“是,皇!”许憾生抿了抿唇,点点头。
温玉走到桌子旁边坐下:“说吧!”
许憾生知道温玉是什么意思,垂下眼帘。
“皇,这一切,都是臣的错,臣有罪!”
温玉看着许憾生,目光淡漠。
“臣知道这一切是谁做的了,能以蛊虫害一城池百姓,这天下,只有她一人,臣来这里,是向皇请罪,也是向皇告罪!”许憾生低下头。
“你的意思是,你要护着她?”温玉定定的看了许憾生几秒,忽然开口。
“憾生,你是否因她而动情了?”
许憾生沉默:“皇,此事因臣而起,臣愿意以身殉这一城因臣而亡的百姓,只愿皇,饶恕她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