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亲人,没有了娘亲,我什么都没有了……”
“你以后跟着我吧!”许憾生目光怜悯,这句话脱口而出。
“你跟着我,我带你回家,你可以当我是你的亲人!”
虽然惊讶自己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但是,许憾生并不后悔。
许憾生说完,下意识看向温玉,温玉目光淡淡的瞥了一眼她怀中的女孩:“你自己决定吧,这是你的私事!”
许憾生朝温玉恭敬的行了个礼:“多谢吾皇!”
“憾生,我们回去吧,一会儿你让人安顿好这个女孩,就过来找我!”
“臣遵命!”
——
西淮王府。
许憾生让人管家将女孩带下去洗漱,就直接去温玉的房间找温玉。
窗前树影捎斜,幽幽烛光将屋子照亮,墙角花瓶处,一个香炉,袅袅不断的上升的烟雾,微微香气将房间弥漫。
白衣男子坐在书桌前,手中拿着笔,面色淡漠,似乎在写着什么。
修长的身影在烛光下倒影出长长的影子。
“主子,西淮王到了!”骆然进来禀报。
温玉将手中的笔放到磨盘里,抬起头:“嗯,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