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生,我可以不杀她,饶她一命,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至于你,即是蛊毒,也不是无药可救,我要让你戴罪立功,只要将这城池百姓的蛊毒解了,我便不与你计较了!”温玉虽然没有听到许憾生的回答,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臣多谢吾皇!”
许憾生再次跪下。
“她知道,你对她的感情吗?”温玉忽然问道。
许憾生摇了摇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她不知道,她的身份……”
“憾生,人生在世,能够让你动心,想要的东西并不多,既然你们互相爱慕,为什么不趁机把握呢?有些事情,如果一旦错过,恐怕,再无反悔之时!”温玉轻笑一声。
“皇……你……”许憾生惊讶温玉会说出这样的话。
“憾生,百年前,在你阻止我改变这个世界之时,我曾对你说过什么,你可记得?”
“记得!”
许憾生点点头,陷入回忆。
“城主,那人只是一个木偶机关人,您也就仅仅见了一次,你便做出这样的事情,付出如此代价,值得吗?”青衣男子带着疑惑。
“憾生,若有一日,你遇到一个人,并非她不可之时,请记住,既然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