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他一顿!你小心点。”
话音未了,毛野生的羊角铁锤便已经出手,一招泰山压顶,带着“呼呼”风声,从上往下,朝凌晨的头顶砸来。
凌晨的人登时后退了三四步,正好避开了毛野生的一锤,他的脚步已经硬生生地停顿,身前白光一闪,手中的长剑便随着他的人突然前进,剑锋直撩毛野生的手腕。
谭义伯觉得毛野生已经避不开凌晨的这一剑,因为他知道,毛野生的这柄锤,少说也有四五十斤重,而他又用这么大的力量砸下去,这一击,力有千斤,威力之大,势必会重重地砸在地上,甚至会将地面都砸出一个大洞来。但是他的手腕,却一定避不开凌晨的这一剑,也许很快就会被凌晨的剑削断,然后血淋淋地抛出去。
那个女孩谭意歌也紧紧地闭上了双眼,垂下了头,她也不愿意看到像毛野生这么强壮的一个男人先被人割断手腕,变成残废,然后再倒在地上,被人一剑刺入咽喉。
杜沉非也已经用眼角的余光看见谭义伯已经拉起了谭意歌的手,悄悄地来到了酒店的门口。
他知道,这个疼爱女儿的老头,必然是完不相信自己与毛野生的实力,觉得在像凌晨这么强悍的对手面前,已然毫无胜算,已经准备独自带着女儿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