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杜沉非觉得,对于因为肩上责任而选择的贪生怕死,这都是值得原谅的事。
所以他并没有打算制止谭义伯的行为,而是静静地看着毛野生与凌晨的交手。
他相信毛野生绝对不是一个不堪一击的人。
果然,毛野生的手腕并没有带着血花飞出去,凌晨的剑也没有削断毛野生的手腕,他的剑锋甚至连毛野生的人都没有碰到过。
这个时候,只听“砰”的一声,就飞出去一个人,重重地撞在这个酒店靠里的墙壁上。
那墙壁上立刻就多出个大洞来,在这干燥的天气里粉尘四溅。
这个飞出去的人,不是毛野生,而是凌晨。
当凌晨志在必得,一剑削来的时候,毛野生的铁锤竟然在半空中硬生生地顿住,然后又突然用力,这铁锤竟然改变了方向,反向上挥扫,锤柄便重重地打在了凌晨的手腕上。
凌晨手中的剑立刻脱手飞出,“叮”的一声,正钉在杜沉非面前的桌面上。
然后毛野生手中的铁锤又就势往前一送,锤头便已经打在了凌晨的肚子上。
凌晨的人就像一只被丝线牵起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但是这只风筝却并没有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