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生并没有被撞出去,他突然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谭义伯的腰带,然后放在了地上。
而谭义伯左手中剩下的半截板凳,又已经飞出,直击凌晨的面部。
凌晨并没有闪避的意思,反倒伸出左手来,一把抓住了凳脚,凌晨大喝一声,道:“去!”手中的半截板凳又飞了回来,带着“呼呼”风声,直望谭义伯的上半身飞去。
谭义伯的身形一矮,避过这一击。
这半截板凳便破空向毛野生的头部飞来。
但这半截板凳也没有打在毛野生的身上。
只见毛野生立在桌角的并柄羊角荤铁锤锤突然举起,重重地击在凳上,只听“当”的一声闷响,那半截板凳又带着风声,笔直地飞了出去,又向凌晨飞来。
又是一声轻响,凌晨手中的剑又已将这半截板凳拨开,斜斜地飞了出去,重重地打在了那木制的柜台上,将柜台都打破了一个洞。
这半截板凳就插在了柜台里面。
毛野生立起身来,毛发倒竖,大怒道:“哪里来的化生子,不带爱相,敢来唱调子,叫老子吃个饭都不得安宁。”他突然盯着杜沉非,问道:“大哥啊,叫我锤他一顿吗?”
杜沉非笑道:“好!这人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