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此凳,欹斜碍路,吾为整之,亦一善也’。如此存心,便觉临难投劾者亦是宝山空回。”
鱼哄仙与吴最乐默然良久。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过了很久,吴最乐忽然对鱼哄仙挤了挤眼,鱼哄仙见了,便站起身来,将吴最乐扯到酒店门外。
吴最乐对鱼哄仙道:“老鱼,那‘穷流’虽然称穷,穿着虽然不十分破烂,却也像是一伙叫花子装扮,实际却富得流油。既然这老杜是个死心眼,一心要跟‘穷流’作对,我们何不同去,夺了他们的不义之财,供我们受用?”
鱼哄仙道:“那好!我也觉得应该这样。有老杜这样的功夫,再加上那头大水牛,还有你我二人,估计要杀那些人也不是难事。既然到哪都是挣钱,这钱还挣得快些,又还能杀人放火玩耍,还强过那辛辛苦苦搬什么鬼布料丝绸。”
吴最乐听了,大笑道:“老鱼此言,正合吾意,那我们就和这老杜一起去?”
鱼哄仙道:“有钱赚,就一起去!”
二人商量已定,又进来桌旁坐了。
杜沉非也不知道这二人鬼鬼祟祟商量了些什么。
牛犊先却没好气地问道:“你这两个搞什么鬼东西,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