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偷偷摸摸躲起来说?”
吴最乐也不理他,却看着鱼哄仙道:“老鱼,今天我们在上饶江上遇到的那艘船,听见船上几个小孩的哭声,莫非就是大哥所说的那几个被抢的小孩?”
鱼哄仙点了点头,道:“想必是的。”
杜沉非连忙问道:“难道二位兄弟见到过这几个孩子?”
鱼哄仙道:“并不曾见过,只是今天傍晚,我们在船中饮酒,听到对面一艘船上,一片孩子的哭声,又有人的斥骂声。我想应该就是那些小孩。”
杜沉非听了,道:“二位兄弟,那船上有什么标记吗?”
吴最乐想了想,突然道:“确实有标记,船上有一面土黄旗子,上面印着一个赤着足的栗色脚板印记。”
鱼哄仙也道:“既然大哥说在礼贤镇上,是一伙穿栗色衣裳的人抢了小孩,这艘船上的人也正好是穿着栗色衣裳,旗帜上的脚印也是栗色的,加之又有孩子哭声。各种因素凑在一起,我觉得这艘船必定就是那穷流的,那些孩子也十之八九是礼贤镇的。”
杜沉非也说道:“这船如果是穷流的,就必定是那些孩子无疑。既然有了这些孩子的下落,那我只得告辞二位,立刻去追赶他们。”
鱼哄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