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难移,没半点善心,十分不乐,道:“老鱼,阿乐,人生在世,哪能只管自己?我也只因自己小时候被人拐诱,和这六个孩子一样,只是后来被亲人救了出来。就这样,感同身受,我必须得去救他们。”
鱼哄仙一口喝干杯中酒,说道:“大哥,像我们这样,都是江湖闲人,哪有吃自己的饭,替别人瞎操心的?”
吴最乐也说道:“对!对!对!这完是瞎子跟着新郎官笑,瞎凑热闹。”
杜沉非道:“老鱼,阿乐,岂不闻,熙宁年间,王安石新法方行,州县骚然。邵康节闲居在林下,门生故旧,都想辞职隐居,写信来问邵康节。邵康节回答说‘正贤者所当尽力之时。新法固严,能宽一分,民受一分之赐也矣,投劾而去何益?’”
吴最乐道:“大哥,说这一段故事,你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杜沉非道:“没有别的意思,我觉得这才是正论,就是人生在世,不能只在乎自己。人不必待仕宦有职事才为功业,但随力到处,有以及物,便是功业。”
鱼哄仙与吴最乐二人面面相觑,不好开言。
杜沉非道:“我听说有位大师劝人作善事,有的人说自己地位低小,权利卑微,无能为力,那位大师指着一条板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