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了一下,沈云初开口道:“这个……有墨水与否, 不在于他是不是二甲末名, 而在于他跟谁比。”
孟朝是聪明人,此话一出, 他自然便知晓了沈云初是何意。
二甲末名与她相比自然是不足,可若是同常人比起来,那绝对是顶天的大才子。
换句话说, 每年如此多的人考科举,可十里八乡之中, 能出一个秀才都绝非易事。
“本督知道了,你早些休息。”说完, 孟朝便站起身来,欲要离开。
“大人您且慢, 下官还有一事相问,”沈云初随着他的动作站起身来道,“您方才还提到了……范良?”
“不错,”孟朝点了点头, “有什么问题?”
沈云初微微垂下眼眸:“不知这范良是何许人也?”
孟朝定定地看了她一瞬, 方才笑问道:“你不知道?”
沈云初回看向他:“您觉得云初应该知道?”
孟朝又笑了一下,这才说:“你是贤王幕下文相,居然不知道贤王幕下武相是何人?”
沈云初微微讶然。
孟朝继续道:“他原先是锦衣卫指挥同知,这才调任杭州前卫指挥使, 兼贤王幕下武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