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孟朝点了点头, 看着沈云初露出赞许的目光, “不愧是新科状元啊,瞧这小脑瓜活泛的。..co
沈云初笑着咳嗽了两下。
眼前这位貌似方才还说她的思辨能力拿不了状元来着?
“大人您谬赞了。”沈云初笑着拱了拱手。
“我可从不谬赞, 该夸的就夸,不该夸的就骂。”孟朝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半张脸沉浸在烛火摇曳之中, 一只眼瞳被映得眼波流转,另一只却是夜一般的深邃。
“那就多谢大人夸赞了。”沈云初看着他, 笑道。
孟朝点了点头,没有再讲话。他不言, 沈云初自然也不敢语,两人便这么无声对坐着, 气氛有几分诡异。
虽然嘴上说着不意外,可实际上,沈云初是真的意外极了。
眼前这位是谁啊?东厂督主,司礼监的秉笔太监。在傅玄礼面前都是极为受宠的人, 不好好在京城待着, 跑到临安来做甚?
“不知……大人您来杭州府,是来视察的?”沈云初迟疑着开口。
孟朝笑了一下:“哟,终于是问出来了啊。”
右手旋转着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他看着其上泛出的玉光, 语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