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啊, 多谢大人提点。”沈云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孟朝没再说话, 直接便向外走去。
“恭送督主大人。”沈云初躬身作揖。
夜色愈发浓重,好似干涸的墨凝结住了一般,闷沉郁结。..cop> 范良,若是她没记错的话,应该是那个锦衣卫暗卫?
“大人,您还在吗?”屋外,香芸的声音传来。
“怎么了?”沈云初高声回道,“有事儿进来说。”
香芸推门走了进来,看着她道:“倒也没什么事,就是总感觉好像有人来了,脖颈发凉,已经两次了呢!”
沈云初知晓应当是孟朝,便笑道:“别瞎寻思,没有的事儿。”
瞅了瞅窗外的天色,她又道:“已经这样晚了……走吧,回东苑歇息了,也省的你站在外头瞎想。”
香芸高兴地应了一声,主仆二人便一前一后地出了清竹轩。
回到东苑卧房,沈云初将人部遣了出去,独自一人进了净室沐浴。
“啪嗒——”窗缘突然一动,一个纸卷便掉了进来。沈云初脱衣服的手一顿,快速走到窗前,打开窗户向外张望着,却什么也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