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选择如此隐秘而又保险的方式传信,本就是不希望提前被发现身份。因而,沈云初对人跑了倒也没什么愤怒,只是轻轻将窗重新关好,随后躬身捡起了地上的纸卷。
纸卷上寥寥数字,标了时间、地点,还有署名——季舜凌。
季舜凌?他不应该被关在北镇抚司的大牢里才对吗?
回头看了一眼净室中央盛满热水的木盆,沈云初思索了一番,最终还是重新推开窗户,纵身跃入了黑暗之中。..cop> 沈云初身法轻盈,在临安各户人家的房顶上跳跃着,最终落在了一个偏僻而又萧条的院子前。
“咚咚咚……”轻轻叩了几下门扉,静候着答音。
“吱呀——”门应声而开,沈云初顿了一顿,下意识地往内张望了两下,这才警惕着走了两步。
缓缓走进空无一人的房间,江芷书开始打量起屋内的摆设。
突然,只见她猛地回身,皓腕翻转,伸手抄起桌上杯盏便向着门口掷了过去。
“叮——”只听院中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响起,一个人影渐渐显露了出来。
两人相顾无言。
半晌,方才听到那人笑了一声:“沈知府好功夫。”
沈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