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垂下眼睑,心中愈发没底,却仍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那人走近看着她,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下官收到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这个位置,便来了。”沈云初如实答道。
“字条呢?”那人将手伸了过来,骨节分明的五指微微张开,似能将人网在其中一般。
沈云初从怀中取出字条,轻轻放在了他的手中。
那人接过,就着院中月光瞧了瞧,没有言语。
“王爷,属下都搜过了,没发现什么。”
沈云初循声望去,便见范良站在院中,双手作揖,回禀道。
“怎么能什么都没发现呢?”傅家远似笑非笑地扫了沈云初一眼,“这不是找到了沈大人吗?”
沈云初一惊,赶忙行了一礼。
“季舜凌约你做甚?”傅家远伸手将她扶起来,问道。
“下官也不知道。本是准备沐浴的,结果这纸卷就从窗户缝里被塞进来了。”沈云初垂着眼睑,将胳膊从他手里挣出来,盯着地面道。
傅家远一蹙眉:“你沐浴之时……都不上窗锁的吗?”
这便是比较私密的问题了,没必要答他。故而沈云初只是低着头,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