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一行车队匀速平稳地向前驶去。
傅家远靠车帘坐着, 眼睑微垂着, 似是在闭目养神。而坐在他对面的, 便是那新纳的侧妃, 刘清懿。
要说这刘清懿, 温婉端庄,眉眼精致细腻得仿若古画中的泼墨山水, 瞧着并不惊艳, 可却无端令人觉得舒适——那是一种清秀文雅的美,颇有大家闺秀之感。
“王爷。”车厢外有人轻声唤道。
傅家远睁开眼,一对儿桃花眼看向刘清懿, 淡淡道:“我下去一趟, 你身子不适, 便在车上等我吧。”
“王爷去吧。”刘清懿淡笑着点了点头。
待傅家远走后, 刘清懿垂下眼睑, 笑容却是又深了几分。
前日大婚, 她却不知怎的就突来了葵水,这洞房自然是也没入成。本以为王爷定会嫌弃疏远她, 却没想到竟还如此照看她的身体。
这厢刘清懿在车中暗自欣喜, 下了车的傅家远面色却无半分笑意。
“何事?”他低头看着身前行礼的人。
来人身着飞鱼服,配绣春刀。傅家远没叫他起来,他自然便只能跪着回话:“属下方才得了消息, 说是那日在西平侯府中的说书先生, 在北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