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四月, 杏花白中透着淡粉,挂满枝头。
林海韵一大早便去了家庙, 又是诵经又是烧香的,跪了一个时辰, 这才又回到祥安居。
甫一进门,她便瞧见沈云初坐在屋中,正与沈庭讲话。
几步走上前,她安慰道:“云初啊,你别担心, 我一早就叫人去放榜处等着了, 铁定一得了消息便能瞧见。”
沈云初笑着点了点头:“我不担心,母亲也别太紧张。”
“就是说, 反正云初还小,这次亦不过是去历练历练罢了。”沈庭也附和道。
话虽是如此,可林海韵这心中的石头却总是悬着, 她瞧着眼前有说有笑吃早膳的二人, 心中禁不住便有了几分怨气。
又不是她科举, 她在这里提心吊胆的, 正主却跟没事儿人似的。
用过早膳后, 沈云初告别了父母, 遣回了香芸, 独自一人在园中散着步, 分外悠闲, 仿若根本没有意识到今天是杏榜放榜的日子似的。
“你倒是悠闲, 我看伯母早都坐立不安了。”
沈云初回过头,唇角微弯:“四哥病了这许久,瞧着气色,是大好了?”
“是大好了。”沈平筠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