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司的狱中被劫走了。”
“被人劫走了?”傅家远冷笑, “北镇抚司的人是干什么吃的!”
那人顿了顿,随后双手奉上一样东西,低着头道:“这是在那说书先生先前待的牢房里发现的。”
傅家远静静地盯了那物什一瞬,随后伸手拿了起来。
“范良。”声音喜怒难辨。
“属下在。”范良俯了俯身子。
傅家远摩挲着手中的物什道:“此事,不要宣扬出去,也不要再管了,留给北镇抚司自己去查吧。”
“王爷!”范良猛地抬头看向他,惊呼道。
傅家远将手中的东西收好,这才低头看向他:“以后不要再随意来找我,我现在是无诏不得出临安的贤王,京城之事与我再无瓜葛。”
范良沉默许久,最终却只得深深行了一礼。
“好了,回吧。”傅家远轻叹。
“是。”范良闷声应下,站起身来,转身离去。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傅家远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重新将那物什拿了出来——那是沈云初常带的玉佩,是沈家家传的,他记得十分清楚。
可这些事,如今与他又有和干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