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都没有,就请先回吧!”
说罢,老太太几步走到门口,一把将门拉开,程神手闹了个自讨没趣,灰溜溜的走了。
到家之后程神手越想越心燥,一想起顾忧在铺子里跟他说话时的样子就气得肝疼,好歹他行医也快三十年了,虽然跟那些杏林高手不能比,但也能瞧人疑难杂症。
不然也得不了这程神手的名子,可顾忧不过一个二十岁左右的丫头片子,论经验没经验的,初来窄到的也不说先拜访拜访他这个前辈也就罢了,
一来还就挑着他瞧不好的人瞧,这不明罢着跟他作对嘛,
程神手这皱起的眉头一个晚上都没解开,就连睡觉睡到半夜,做梦都在琢磨这事,大半夜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说老头子,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折腾啥呢?”睡在旁边的老伴愣是叫程神手给折腾醒了。
程神手长叹一口气,“还能折腾啥,我这半辈子的名声怕是要毁在一个小丫头手里了。”
一听这话程神手的老伴也惊得从炕上坐了起来,天还挺冷,她拿过程神手的棉衣给他披上,自己也把棉袄拽过来包住上身,
“你说啥?什么小丫头?”
“就是永和巷以前那个棺材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