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了家医馆,大夫是个二十左右岁的小丫头,她竟然要给钱老太太的儿子瞧病,那都快死的人了,她还说能瞧得好!”
程神手的老伴也皱起了眉头,今天她上街也听不少人在说这个事了,“那你觉得她真能给瞧好喽?”
程神手摇了摇头,“这哪知道,按理说,她这么个年纪不可能有这么高的医术,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不过我今天可也听人说了,钱老太太头两天都在四处打听他儿子要是死了要怎么弄回家呢,据说都开始准备棺材了,说不定哪天她儿子就蹬腿了,人家这新来的大夫想浑个名声,我看你就是瞎紧张!”
程神手的老伴把身上的棉袄往边上一丢,钻进了被窝,
“赶紧睡吧,别瞎寻思了!我就不信还能把个快死的人给治好的!”
程神手眨巴眨巴眼,叹了口气,也躺回被窝里。
一晃就是十天之后,顾忧去钱老太太家复诊,这十来天,钱老太太一直是按着顾忧交待的,药煎三遍,将三回得的药掺在一块再倒回锅里重新煎。
一直到只剩下一碗的药量,每天这一晚分三份,早中晚,中腹喂给她儿子喝下。
将近半个月,钱老太太果然看出自个儿子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