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怎么能行,那个新来的大夫瞅着也就二十几岁,能瞧过几人病人,我看她就是看你儿子反正也没几天活头了,倒不如让她拿着练练手。治好了,这有功,治不好别人也说不出啥来,你儿子都这样了,还叫他遭这罪干啥呀!”
钱老太太眉头微促,程神手这话倒说得有几分道理,但老太太也不糊涂,他儿子瘫在炕上十年了,但凡是有那么一丁点的希望,她也愿意让他好起来,
如今就算明知道顾忧是拿她儿子练手,她也认了!
“老太太,我可跟你说,今天我上新来那大夫的铺子里头看过了,她给你儿子开的方子根本就不是治他腰上那个病的!”程神手继续说。
钱老太太知道现在这药是调理她儿子的身体的,顾忧明明白白的跟她说过,这人程神手明显就是在这挑事,当下钱老太太脸一拉,瞪着程神手说,
“这个我知道!”
“你知道?”程神手眼珠子转了转还不死心,“老太太,那能不能让我瞧一瞧你儿子?”
钱老太太一听心头的火就压不住的往上翻,冲着程神手就吼了起来,“我儿子瘫在炕上十多年了没见你程神手来问过一声,现在他一个快死的人了,也不劳你程神手费神了!我家地方小,连个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