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还有左氏,左氏她故意不向我行礼,她们……”
“贤妃柳氏,独断专横,歪曲事实,将她禁足在水湄殿,三月不得出!”晏容阙生生截断柳悦青的话:“还不快把贤妃带回去!”
“皇上,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宫娥七手八脚的将贤妃拉下去,却见椅子上竟多了一抹殷红的血色。
登时几人吓得住手道:“皇上,贤妃娘娘,又见红了。”
这次,晏容阙不似往常一般紧张,反而极不耐烦道:“传御医便是。”
柳悦青现在的状况,实在不适宜回到水湄殿,只好先挪到婵娟阁中,她疼得眉头紧紧蹙在一起,不住呻吟着,冷叶琳暗自心疑,柳悦青的胎像,怎么会如此不稳,难道有人暗中害她?
若真有人害她,九成便是冷欣悦做的,她岂能容得一个宠妃有了孩子,冷叶琳原本只是想小惩大戒,如今看来,此事不可能善了。宫中年纪较大的嬷嬷纷纷拥到柳悦青床边,她们顿时满头大汗:“怎么这么多血,这是要滑胎了?”